了,却听见一句让他整个人呆若木鸡的话。
只见乐善将手枪收回,手指摸索着下巴,如同看破一切疑点的侦探,一字一句道:“所以根据我的推断,你是逃兵!”
他指着被缴了的弓弩轻蔑道:“你之所以用弓弩,是因为你的枪械早已被缴,你能跑到这里证明你并不是在财团被缴的械,应该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让队友知道了什么把柄才被缴的械,我说的对不对?”
看着那一双自认为洞悉一切的眼睛,白叶感动的都要哭了,他都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蒙混过去,结果这人把理由给自己全想好了。
他装作小聪明被看穿后的惊恐模样,唯唯诺诺道:“是……是的长官,我的确是逃出来的。”
“不对!”见白叶承认乐善非但没有觉得自己推理成功了,反而眉头一挑:“这里面还有漏洞,我问你,身为小队长你的队员怎么敢缴你的械,而且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白叶心中暗叹,这里有都给自己找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自己还能说错那就真的小命该绝,他再次露出讪笑,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烟递过去:
“我就是多拿了一点,他们不满意就想缴我的械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我,我就是趁着他们去快活的时候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