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军的小队分赃不均打起来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乐善觉得这样的解释才算合情合理,见自己的推理全部正确后他便对白叶失去了兴趣,仿佛是一本看完了的一般不再理会。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压榨自己人的人。”他摆了摆手吩咐车上的人下来:“把他带上车,带到茫山去给我们探路。”
白叶表面惊恐内心喜极的上了车,一旁看押他的人还有点纳闷,怎么这年头送死的还有这么积极的?
回忆到这里结束,事实上对方压根没往他能干掉焱池小队长这方面去想,在财团的认知中难民就是被压榨的对象,永远不敢反抗。
至于那根烟,乐善本来是不屑一顾的,可摸了摸口袋的半包烟他又有点犹豫了,在所有人背过身的一瞬间被他连忙塞进口袋。
乐善拿着一本满是黑白图画的小书再副驾驶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白叶瞟了一眼就发现这书有一定的年头了,书上都是泛黄的褶皱,一看就是两百年前的产物。
里面的文字很模糊只能供人勉强分辨,只是这一点在他这里不起作用,他看着插画中身穿迷你西服带着戴眼镜的小男孩和一旁的文字,显然是一段推理的过程。
白叶嘴角一抽,他发现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