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时候堆成一滩,诉说着生活的不易。
但,原枭很清楚,这就是自己要找到“药引子”。
因为这个看似无比憨厚的男人,眼神却一直在若有若无地瞟着自己刚刚在地毯上买的假名牌包和黄铜金链子。原枭还特意用“深红盛筵”把自己的血液流速减慢了些,显得脸色更加惨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那个那个,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服务啊?”吃喝嫖赌的纵欲之人原枭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无他,见得太多了,“我这刚下绿皮,想洗个痛快澡。”
中年男人观察着原枭脸上露出的色迷迷的表情,还有他的一口外地口音,心里断定这是只肥美无比的羊崽子,赶紧应承到:“那你可问对人了!老板,别的不说,就这一块的服务,老汉我是一清二楚,跟我走准没错,车就在那边,直接带你过去,不收你多的钱,就打表拿个车费,咋个样嘛?”
“那还说啥!走走走!”原枭一副猴急的样子,走向了那辆二手的桑塔纳。
坐上车后,原枭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中年人把计价器的某个隐蔽按钮拨动了一下,立马撇过头去假装没看见,心中暗暗想到装个肥羊真难。
“大叔你咋称呼啊?看你也不是很大岁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