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个厂子?”原枭感受着这辆破车的颠簸,开始套话。
“叫我仲三就好,哪里有厂子去上喽,没多少个钱,天天累的要死,打麻将一晚上又莫得了。”仲三车技还是很娴熟的,一手掐着劣质土烟,一手闲散地握着方向盘,有条不紊。
“婆娘不管你?”原枭继续问道。
“跑喽。”仲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但立马恢复了那副滚刀肉的姿态,“也好,莫得啥子牵挂,想洗澡就洗澡,想抽烟就抽烟,快活得很。”
两个人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车已经停到了一家小门店的门口,门匾上印刷着“洗浴中心”四个字,颜色粗糙又诡异。
“九十八块,老板,谢谢喽。”仲三回过头,对着原枭露出了满口黄牙,喊出了一个根本不现实的价钱。
“莫急莫急。”原枭却是一副款爷的架势,说道,“走走走,和你聊天痛快着呢,一起洗,我都掏了,难得遇到说得上话的。”
仲三已经把面前这个漂亮的过分的后生当成了傻子,哪里还会错过这等好事,赶紧呼喊着兄弟哥们,一切走进了这家“洗浴中心”。
野兽的獠牙,也快要隐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