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流入胡子泽的天灵盖,后在尘封的黑暗之中寻找深处的记忆。
脑海中似乎传来了枪林弹雨的声音,轰隆隆的炸裂声和漫天的飞沙走石。
干裂的黄土地面上散发着干燥的热气,灌木丛的叶子厚而生硬,一株株长在黄土高坡上,给这里平添了一丝诡异的生气。
沙袋在土坡上堆砌成半人高的墙,大团的灰色烟气扭动着滚滚而上。
土坡上满是人,坐着的,躺着的,高的瘦的,矮的胖的,还有的人断胳膊断腿汗流满面。
食物的香气从大棚里传出,飘入鼻腔后刺激着味蕾。
男人一身灰色破旧军装,他的手臂位置缠了纱布,上面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渗出,他扬起嘴角笑着,长相和胡子泽一般无二。
只是胡子泽的脸上干干净净的清秀和棱角分明,但他的皮肤却十分粗糙,脸上还留着不大不小的一道伤疤。
还有不同便是二者之间的气质,胡子泽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孤高,而他则是脸上推满了淳朴的笑容,像极了黄土坡旁升起的金灿灿太阳。
“小北,你说辉县我们能守住吗?”他咕噜噜喝了一口壶里的水,抬头看向面前的肖北。
是的,胡子泽的面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