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色军装的肖北,她一身干练的军装巾帼不让须眉,头上扎着两个长长的小辫子,头戴着灰色军帽,脸上笑容干净而纯粹。
夕阳的余光将肖北的脸照出一种泛着淡红的白皙,她也对着胡子泽笑了:“辉县一定能守住的,就算守不住我们也必须得活着出去不是吗?”
听了这话,胡子泽脸上笑容先是微微一僵,随之便是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部分坚毅和志气,好似阳光下摇曳着的旗帜。
“辉县如果沦陷了,我也不走了。”他拍了拍肖北的肩膀,朗声一笑:“你是医生,救死扶伤也该活着,但我就不一样了,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文化……但也多多少少念过一年私塾。”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仿佛看见了山峦过后的万里河山,仿佛看见了一队队赴死的战士。
“我现在还记得一句话,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家都没了,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该是一具腐朽的躯壳而已。”
他的声音有些低压,期间沉痛之感像极了烈日下的黄土坡,干裂出纵深的缝隙,却依旧不敢服输,源源不断将养分灌入交错的树根之中。
拿起水壶,仰头便向自己的咽喉猛灌几口,水已经被烤得有些温,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