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陈神医把这合同撕毁,白某也且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并且给陈神医五千万作为酬劳。”
陈北风听此,明白了。
“原来白先生是觉得合同有问题,是在怀疑我陈北风陷害你们白家?”
白笑川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陈神医不要误会,白某信得过陈神医,但刘氏集团的狡猾白某早在二十年前就领教过了,这份合同定然是有问题,陈神医还是赶紧撕了吧。”
“有问题?呵呵……你确定有问题?”
陈北风冷笑,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陈神医不信?还是说陈神医真的这么天真的以为,刘氏集团会把幼芙股份让给你?”
白笑川语调夹杂讥讽。
“我觉得,刘氏不敢拿假合同忽悠我,除非他们想死。”陈北风傲气道。
“哈哈,陈神医啊,你不是商海之的人,你不懂其规矩倒也无妨,但年轻气盛,凡事都想当然的以为,可不是好事,况且说,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让刘氏的人死?”
白笑川对陈北风的鄙夷越发浓烈,也越发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年轻傲气的人,白笑川见识过太多太多。一个个心高气傲的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他们转,殊不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