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如战场,只有过硬的实力和段才是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而仅凭一腔热血和一嘴狂言,只有被淘汰出局的份。
“白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性命吗?”
这时,陈北风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白笑川没有回应,但他能想到的,无非是为了利益。天下熙熙即为利来,这是白笑川长久以来所认定的事情。
陈北风继续道:“我救你,是因为你曾经帮过赵幼芙,仅此而已。”
最后“仅此而已”四个字,陈北风加注重音。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好一坏。好的意思是为了替赵幼芙报恩,而坏的意思就是——我根本不想救你!陈北风此时的表态显然是倾向后者。
他说:“白笑川,我给你点脸面叫你一声白先生,你可别真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白笑川听此,心间一沉。
混迹于商海的他,拥有敏锐的洞察力。
此一刻,他感受到陈北风身上隐隐的杀气,不由的心间惶恐几分。
“陈北风,你干嘛!”
站在一旁的白萍萍觉察到气氛不对劲,立即站到了陈北风面前。
“我没干嘛。”陈北风冷笑,目光继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