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里却在呢喃着什么。
“赵,赵大哥,是吧,劳驾您把音量调大点,听不清啊!”
一定是踩了他的尾巴,他那壮硕的身躯猛地向后一靠,车座像是就要散架的小马扎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啊!吃饭!睡觉!穿衣服!为什么?因为他妈的需要!”
我愣愣地咽了一口唾液,我闻到了主板烧焦的味道……他,他妈的不是绑匪!他,他妈的是疯子!……小剧场里的疯子,戏剧团里的傻子,没淹死的诗人,想卧轨的愤青……中气十足,声若洪钟,玻璃要碎,耳朵直痒。
“您,赵大哥,您,人艺?上戏?……噢,对,下基层!我吧,打小就特别喜欢……”
剩下的话,被弹飞了,被他抻出来的食指给弹飞了,那是一根能把我脑壳弹成粉末儿的巨人食指,像雨刮器一样摆了摆,又弹了弹……酷。
“明白了,赵大哥。我‘他妈的因为需要’才遭的劫!”
20分钟后,车窗外渐渐看到了车流,全都打着双闪,我们小心翼翼地跟上去,直到所有的刹车灯全都亮了,恍若周围一片血海。
荷枪实弹的警察,朝我们走来——你看,原汁原味的希区柯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