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电梯里挤满了废柴呢,那陆鸣川的正经派头,将向玩世不恭与乖戾嚣张低头服软,他这把老骨头,也要忍到49楼。
大概得有近三个月了吧,陆鸣川没碰到我一根手指头。此时,电梯里的陆鸣川,早已把我的模样,化作硝酸甘油注射进血液,只等电梯停稳,“叮咚”一声。
刷卡进房,不见人影儿的话,但愿,他能像我现在这样,心无旁骛地细品着高铁盒饭。
手机响了,陆鸣川的,听着还算是一杯白开水吧。
“不早说……在公司那会儿,我就看你脸色不对劲儿。身体不舒服,我可以派车直接送你回洹州啊。这边进站,那边出站,两头儿穷折腾……到了给我发短信,我好放心。”
所以呢,得有唯我独尊的根据地呀。
所以呢,去他姥姥个腿儿的后宫吧。
(B)烧烤架。粉丝。
我老是说,我的根据地是处小破院儿,那是我自谦啊。
自打拆了鸡窝以后,这小院儿完全可以将就着晾晒啦,怡情啦,愣神儿啦等等吧。站在小院儿,看那红砖小楼,不怎么计较面积和样式的话,偶而也会有那么点儿世家的错觉。
循着姥爷当年的印迹,我复原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