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就不会得乳腺癌了,有你这样的吗?”曾峰无语。
“我就这样,你咬我啊?”安然一脸坏笑,似乎说赢了曾峰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什么时候,这两人相互较起劲儿来了?夏乙未感觉头大,还好两人不是同一个科室,否则耳根子别想清静。
“不扯了,有病人来了。”夏乙未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中年妇女赶来,忙走上去。
大中午来看病必定是急诊,而且看中年男人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他背上的妇女病情很重。
曾峰和安然一个去推平车,一个去叫护士,毕竟打针注射还是护士专业。
“怎么这么重?”曾峰使出了吃奶的力,差点没扶住妇女。
“兄弟,什么情况?”夏乙未搭了把手,患者就像死人一般软弱无力,难怪抬着费力。
“刚......刚才我们正吃饭,突......突然就瘫坐到地上,没过10分钟就说喘不上气,再后来就哑巴了。”中年男人喘着大气却还是说着话,“医生你快救救我媳妇?”
“吉兰—巴雷综合征?”曾峰脱口而出,这倒是让夏乙未有些刮目相看,他第一时间也是考虑的这病,只是这进展似乎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