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成的,长度只有一米六,去年还能勉强把腿伸直,现在只能蜷着腿睡了。每次想要睡着都得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适应好久。
“妈,你放心,我就算当了拳手,也不会放弃学业的。”坡求道,“打拳吃的是青春饭,再厉害的拳王到了三十也得退休,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过安稳的好日子,还得找份好工作。”
皮察雅见儿子对打拳这件事有清醒的认识,欣慰的点点头,一场拳赛就赚了3000铢,几乎是她在工厂干一个月的收入,她真怕孩子会为了眼前的利益放弃学业。
就在她打算提醒儿子打拳时千万小心时,木屋那松垮的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坡求和皮察雅吓了一跳,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两个年轻人抢进门来,拎起两人抬手就打了几个耳光。
坡求和皮察雅都被打蒙了,只觉得满嘴都是血腥味,好一会儿,坡求才回过神来,叫道:“别打我妈妈,别打我妈妈!”
揪着他衣领的年轻人又给了他两记耳光:“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允许在带游客来村里,否则我把你们丢进河里喂鳄鱼,听见没有?!”
坡求急忙点头,“听见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带游客来村里了,再也不敢了,你们绕了我们吧。”
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