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松开手,跟同伴扬长而去。
坡求等两人出了院子,才惊魂未定的从床上爬起,鞋也忘了穿,赤着脚跑到母亲床边,焦急的问:“妈,你怎么样,还好吗?”
皮察雅受了重伤,身体虚弱,被几耳光打的眼冒金星、险些昏厥,好一会儿才六神归位,抓着儿子的手颤声问:“坡求,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坡求往地上吐了口血,强笑道:“没有,我皮厚,被泰拳高手打一顿都没事,更别说他们了。妈,你怎么样?”
“我嘴里流血了。”
“我马上给您倒水漱口!”
母子俩手忙脚乱的开始清洁伤口。
万幸,那两个年轻毒贩都是瘾君子,没多少力气,两人只是嘴里破了点皮,脸颊微微有些红肿,没受太重的伤。
“坡求,这村子自从来了毒贩,已经没法住了,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开这!”皮察雅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心有余悸道。
“嗯,明天天一亮,我就背着您去帕拉教练那里!”
坡求想了想,自己也吃了片消炎药,跟着把饭桌和书桌搬到门后、抵住房门。
十多分钟后,风满楼落在坡求屋后,听着屋里动静,知道坡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