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羽翼未丰时,是陆芷雅一直陪着他,他年轻时的高兴、悲伤都与之分享,但是在他情浓之时对方却留下一封信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这么些年来,他对陆芷雅念念不忘。
所以,在看到与陆芷雅有几分相似的阮柔时,他包养了她。在顾霆宴的心里,阮柔根本就不配和陆芷雅比较。
“结婚仪式会继续下去。”顾霆宴说。
但他与母亲之间的协议不能被破坏,新娘是阮柔还是陆芷雅,他根本不在乎。
只有结了婚,母亲才会彻底放手,不再干涉他在私事与公事上的自由。
阮柔闻言,却是一怔。
陆芷雅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带着不甘与怨恨。既然她这次重新回来,就没有这么不了了之的道理。
她从小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颤声说,“阿霆,既然你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我的忌日就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挺好!”
顾霆宴有些许慌乱,“芷雅,你要干什么!?”
“阿霆,你可不可以带我走?”陆芷雅露出楚楚可怜的哀求泪眸,她象征性地抬了抬手里的小刀,“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