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陆芷雅伤了自己,顾霆宴不顾危险地伸手,抓住了陆芷雅握着小刀的手。
“阿霆,小心点!”
白溪雅生怕刀子不长眼,连忙让保安上前帮忙。
几个保安一拥而上,阮柔猝不及防被推,崴到脚摔在地上,脑袋撞在了教堂的长板凳角上。
她之前一直被软禁在家里,精神状态极差,现在这么一推搡,一摔,一撞,当即就晕了过去。
“阮柔!”
……
等阮柔醒来时,便感觉到手臂冰冰凉凉的,一抬手就看见自己手背上扎着吊针。
回忆后知后觉地涌上脑海,她咬住了苍白的唇,忽的将针孔拔了。
她不想再在做一个尴尬的替身,夹在顾宴霆与陆芷雅之间痛苦挣扎。
阮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面上的神情柔了一瞬,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她知道顾霆宴的母亲在乎这个孩子,一定不会同意她离开,门外此时一定有人把守着。
阮柔左右看了看,打开窗往下看,这里是五楼,爬是爬不下去了,更怕伤着孩子。
踟蹰间,病房的门被打开,白溪雅从门外走进,脸上依旧是显而易见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