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佣赶走之后,白溪雅立马就将顾霆宴叫了过来兴师问罪。
“我让你照顾好阮柔,照顾好我孙子,结果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看看,这找的都是什么人?”
面对这事,顾霆宴理亏。他也没想到那个女佣会阳奉阴违,居然还疏忽的让阮柔感冒了。
因而,在白溪雅面前,顾霆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见他闷不做声,白溪雅又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去找陆芷雅,就留在这里照顾阮柔。”
“你让我给她当牛做马?”顾霆宴的尾音高了一个度,全是难以置信。
他大少爷什么时候要沦落到照顾别人的境地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阮柔?
顾霆宴炙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背对着他躺在病床上的阮柔身上,好端端的就突然跟她捆绑在一起,顾霆宴真的很难不怀疑,其中没有阮柔的授意。
白溪雅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当牛做马,充其量是赎罪。”
赎罪?那还不如当牛做马呢。
“我不会照顾人,你也不怕一不小心伤着你孙子?”顾霆宴冷冷一笑,语气中藏着数不尽的威胁。
当她不知道这些天顾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