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宴端起水杯,带着一股狠劲送到了阮柔的唇边,一不小心还磕到了她的牙齿。阮柔只感觉牙床一阵打颤。
她被迫的张开了嘴,而后顾霆宴就屯屯屯的将水灌了进去。
阮柔成功被他成功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她连忙将水杯从顾霆宴的手里抢了过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怕继续让顾霆宴喂下去,自己的小命说不定也跟着交代在这里了。
顾霆宴动作一滞,他虽然心里有气,但绝对没有想让阮柔呛到。心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丝的愧疚,但是很快顾霆宴的这些愧疚谦虚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清楚就好。”他意味不明的对着阮柔说了这话之后,就干脆坐在一旁,乐得清闲。
阮柔嘴角抽搐了一下,细细想来,顾霆宴跟刚才的女佣,大致上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过她本来也不需要什么人陪护就是了。
阮柔躺在床上,感觉还是那么的不真实。要不是看见顾霆宴旁边的身影,阮柔只会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很少有这样跟顾霆宴单独相处的机会,以往他找自己一般都是为了做那种事。没有任何前兆,基本上是顾霆宴想了,就把自己丢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