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进去打听打听。”
“好。”
白溪雅收回了目光,很快她就知道了在阮柔身上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彼时阮柔沉默的坐在车子的后座上,眼神空洞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看到这样子的她,白溪雅感到莫名的心虚。
“发生了这种事,怎么也不说一声?”
如果不是顾霆宴跟陆芷雅搅和不清,逼走了阮柔,她今晚或许也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到底是自己的儿媳妇,白溪雅心里多了一丝亏欠。
“没有必要。”阮柔只说了这四个字。
高哥逼迫她的时候,阮柔不是没想过低下头跟顾家求助。且不说会不会成功,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助长阮正剑的气焰。
更让阮柔在意的,还是顾家会越来越看不起她,在他们面前,自己永远不能堂堂正正做个人。
再者,自己说了他们就会帮吗?
“你那个女婿可真不怎么样,我问他要钱赎你,他让我直接把你弄死,也省了他一个麻烦。”
高哥跟阮正剑说的话回响在阮柔的耳边,她闭上眼睛,掩住痛苦之色。
车子里的空气十分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