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霆宴这个样子……难不成还真的喜欢上了阮柔?白溪雅很是不安,心思活络。
“那我先走了,明天让张妈过来,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联系。”
“嗯。”
白溪雅终于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阮柔。床上的人突然低低啜泣起来,顾霆宴以为她醒了却发现原来她是在做噩梦。
眉头一直痛苦的紧锁着,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顾霆宴大概猜到她是梦到傍晚发生的事情,又心疼又愤怒,一个主意已经在他的内心成形:之后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欺负了阮柔的那些人的,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阮柔还在哭,哭得顾霆宴心烦意乱,心脏也像是碎成了好几片。
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霆宴……”
细微的很,像是蚊子叫一样。
“救我,我害怕。”
带着哭腔的“害怕”两个字一下子狠狠揪住了顾霆宴的心,他小心翼翼握住了阮柔的手,如视珍宝一样。
他的声音也变了,柔情似水:“别怕,有我在。”
处于梦魇中的阮柔仿佛真的听见了他的声音一般,眉头也慢慢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