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雅多少被顾霆宴突然放大的音量给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就在楼上,又不会跑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没等她把话说完,顾霆宴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尤其是当他把三个楼梯阶层当成一个来跨越的时候,白溪雅只觉得心惊肉跳,万一伤到或者是碰到哪里了可该怎么办?
“你慢点。”边说着,她也跟上顾霆宴的脚步。
楼上的卧室静悄悄的,自从阮柔搬进来之后,顾霆宴到这个房间的次数便屈指可数。现在的他完全顾不上那些,卖力敲着门等待着阮柔的回应。
“阮柔,开门。”
叫了一会儿,屋子里始终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过来。顾霆宴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她是不在还是故意不开?
白溪雅走了上来,见到这一幕就忍不住开始数落:“我说了吧,莫名其妙发了脾气,搞得像我们家欠了她一样。真把这里当成她自己家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溪雅的声音嗡嗡的吵得顾霆宴的脑瓜子生疼,不耐烦的瞪了白溪雅一眼:“妈,你能不能安静点?”
那个冰冷至极的眼神彻底将白溪雅镇住了,她没有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