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精!
“你凶我?你为了那个女人凶我?顾霆宴,我是你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被那个女人气死你才舒服?既然这样,那我还待什么医院,不如死了算了!”
白溪雅理智全无,挣扎着想去拔针头。
但顾霆宴先她一步把她控制住,他额头的青筋紧绷着,似是在忍耐极大的怒火。
但他不能刺激白溪雅。
本来年纪大了就容易病,要是把白溪雅气出病来,那他就不该了。
深吸一口气,顾霆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妈,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照办的,你先养病行不行?”
白溪雅一听,心里好受了不少,抬眼看向他:“真的?”
顾霆宴重重的点头,白溪雅这才开心起来。
想到刚刚自己不顾形象的无理取闹,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但阮柔满含失望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所以,你真的要跟我离婚是吗?”
想到自己刚刚还一直为顾霆宴辩解,阮柔就觉得难受。
真傻啊!
到现在还相信他。
顾霆宴看见阮柔,一紧张就想去拉阮柔的手:“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