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阮柔也在心理防线崩溃的边缘上,直接一把甩掉顾霆宴的手,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顾霆宴深邃的眸子。
“我不听!所以,霆宴,你是真的想跟我离婚是吗?”
顾霆宴刚刚不过是想先把白溪雅安抚下来,但如今白溪雅跟阮柔看着,他进退两难。
说不是,白溪雅铁定又要跟他闹,说不定还要用性命威胁他。
可是说是,无疑在给他喝阮柔如履薄冰的关系上雪上加霜。
素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顾霆宴第一次感觉到无措,他好像说什么都是错。
他给阮柔使眼色,示意她别闹,他们回家再好好说。
但阮柔哪里会理会他,只一心想要个答案。
“霆宴,你回答我,是不是?!”
阮柔又问了一遍,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泪花。
顾霆宴想回答不是,但身后的白溪雅又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硬生生的让顾霆宴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是。”
话一出口,没了挽回的余地。
他咬牙看了一眼白溪雅,随后转过头来想跟阮柔解释:“老婆你听我说……”
老婆……
两人冷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