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是因为她的身世,还有……之前在白溪雅眼中留下的拜金的形象。
阮柔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如果,霆宴真的为难的话,她要怎么做呢……
两人又在咖啡馆坐了会儿,临别时,阮柔想起陈宇墨被业界封杀的事情,歉疚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以后做些什么呢?”
陈宇墨无所谓的笑了笑,做律师就是兴趣,他母亲是陆老爷子养女,怎么说也是半个陆家血脉,哪里会沦落到没有事情做的地步。
“回家继承家产咯!”
陈宇墨耸耸肩,故意调节气氛,想让阮柔开心点。
只是阮柔还是看出他眉宇间的惆怅,心里愧疚不已,准备晚上的时候,跟霆宴说一下这件事情,让白溪雅收回那些决定。
她不傻,看得出来白溪雅是故意针对她,这才让她无路可走。
不过就是想让她回去签离婚协议书罢了。
阮柔垂了眸子,掩掉眼里的失落与黯淡。
……
晚上七点,阮柔接到了顾霆宴到机场的电话,她开了车去接他。
见到顾霆宴的时候,阮柔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以前不明白结婚的含义,直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