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天,直到爱上顾霆宴。
结婚,或许不是为了延续后代,也不仅仅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
婚姻所包含的责任太多了,有了孩子,就要为孩子筹划未来,没有孩子,又要经营着一家人的柴米油盐。
每个人都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为人媳婿,阮柔承认自己可能在做儿媳上面不太合格,但她也在慢慢摸索。
隔着几十步走向顾霆宴,阮柔却感觉像是走了几年一样。
顾霆宴去了一趟国外,还是没什么变化,但可能是太忙了,下巴的胡茬都长了出来。
如果说,以前的顾霆宴英俊冷冽、邪肆霸道,那么现在的顾霆宴,就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想你了。”
顾霆宴大步过去,一把将阮柔拥进怀里,下巴靠在阮柔肩膀上,说话时,气息都透过衣领喷发在阮柔的脖颈间。
痒痒的,热热的。
弄得阮柔什么悲伤的情绪都没了。
阮柔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在顾霆宴的胸口上推了两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霆宴,我……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也对不起,没能讨白溪雅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