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严重。也就是个小事。不是说,最近咱们市里要你们两局成立打狗办吗?有这事儿吧?”
梁子宁忍不住问:“鲍局,莫非你家有没办证、或者没打疫苗的狗吗?这总共也就是几百块,您还缺这几个钱?”
大伙都有些窘迫,万邦暗自埋怨梁子宁不会说话。可鲍轶凡却似乎不以为然:“这事儿说来话长。倒也不是因为没办证,更不是因为没打疫苗。只是俺们家‘利好(狗名)’个头大,属于凶猛的犬类,不管有没有打疫苗,城市里本来就不让养。我敢担保它一点毛病也没有,更不乱咬人,只是你们都知道,大狗好斗是免不了的,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它看谁都不顺眼,还咬死过别家养的猫狗,所以……”
梁子宁吃了一惊:“这不光是好斗才有的症状吧?要不……先送动物收容站?你别误会,那里没有任何虐待动物的行为,吃的也不差,只不过先关起来……”
鲍轶凡阴沉着脸说:“我们一家对它都很有感情,哪能受得了这样对待它呢?”
梁子宁想:“那也比乱棍打死要强些吧?”他知道这话不便出口,心乱如麻。四个人都在死盯着梁子宁,指望着他能拿出个明确态度,行,还是不行,尽可能地满足大家各自的利益。可这事儿一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