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例,以后麻烦就源源不断,家里养狗而且比“土地爷”大的官比比皆是,这叫自己如何做?就算眼前这几个人谁也不是好得罪的主儿,也犯不上用乌纱帽和人身自由去讨好呀!
“咱爷们都是市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给个痛快话,别整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牟久兴有些不耐烦了,看得出此人借着特殊身份平日里没少结交权贵,梁子宁这样普通的普通科级干部一抓一大把,惹急了完全不放在眼里。
“都是吃公家饭的,用电视上的台词来说,大家都为朝廷效力,都为皇上办事,我们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也不为难你。但今天不管怎么说,也算交了个朋友,你不愿意,咱们以后还是有交情的,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我豁出去不要原则也得帮你,谁叫咱俩是朋友呢?”鲍轶凡的话意味深长,瞳仁中已经隐隐流溢出一丝不快。
“鲍局,既然你知道我的难处,那么……”梁子宁站起来说,“这狗我得亲眼看一看,才好判断。但凡能打个擦边球,我就肯定会给鲍局这个面子。”
潘铁志打了个哈哈:“就是嘛,大家有商有量,来!就为了这个,干一杯白的!”
鲍轶凡见他肯让一步,也不容易,语气也见缓和,只是无不忧心地说:“可我那狗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