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但这一点上他们跟谭觉的利益一致,觉得要是在自己内部公开钢谷关于联合执政的宣言,绿园的话语权就被拿走了,于是还是继续加劲宣传钢谷一家,已经是烂到了根里,只待我们拔掉了,心照不宣,谁都不说真实情况。而且他们都在奇怪,那个叫刘言的家伙几百年前在锡林镇明明摘了瞎子的眼球,为什么他俩反而没有打起来?唯一的可能不是瞎子宽容,而是这个叫刘言的,强大到大家无法想象的程度。
谭觉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霍兰星顿主要想去对付铁翔,他最多能从原材料里推测出霍兰星顿好大喜功,想要独自劫狱,收揽民心,将囚徒纳为己用,所以才没有告诉大家,于是对忧心忡忡一直不说话的练金阳说:“金阳,你老师进行这么大的劫狱行动,居然没在最高会议厅开会进行全体表决,直接就去了,你觉得,这擅自行动,很妥当吗?”
练金阳当然很讨厌他这种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说得很难听的谈话风格,于是摆摆手说:“老师自有一定的道理,学生不便评价。但……我也承认,不开会表决,的确是有失妥当。可……可是也请大家理解一下老师的心情,他也是想尽快救出大家关在监狱里受苦的同门……”
“我不认为尊师的心情里有多少真正为了大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