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因素。”因为特别想把黎琪弄到手,使得谭觉对练金阳有种说不出口的憎恶,眼前练金阳一味木讷忍让,霍兰星顿又不在场,所以谭觉说话的口气变得犀利起来,“说说吧,尊师到底是怎么考虑的,我相信他一定跟你说过。你要真的是为了大家,为了整个绿园着想,就说说吧。”
练金阳知道事关重大,无论如何也不能透露隐树的秘密,要是再多说,密见南应龙的事情也会被暴露,于是坚定地摇头:“不,老师没有说什么,他想要做什么,是为了谁而去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谭觉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事情也正像他预料地那样进入下一个阶段,于是淡淡一笑,说:“好吧。各位,金阳不想承认有事隐瞒了大家,那我就承认,我也有事,隐瞒了大家。”
大伙都一阵错愕,毕修莱也没想到,这出戏之前谭觉可没跟他提前彩排过啊,难道是临场发挥?他知道谭觉智谋百出,一会儿只需要看对手的笑话就行了,也就没有追问。
“但我隐瞒的,不是我的丑闻,而是……”谭觉抖出另一份藏在胸口的材料,轻轻地摆在桌面上,又用手指关节扣了两下,嘴角上翘,“语重心长”地说:“各位,这才是原材料。我本不想说出来,但我想,普通士兵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