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了。
“我不稀罕,你对旦淡做的,我不要跟他一样。”
沧澜听到,心里更加有些乐了,这个常子夜还真的太孩子气了一点。
连这个也要不一样。
“好吧,那你想要什么不一样的?”沧澜问道。
常子夜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对任何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这点你能够做到吗?”
沧澜听到常子夜的话,知道他明显说的任何人就是旦淡啊。
她可是一个良家妇女,说得她好像特别喜欢和男人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似的。
“你说的不就是旦淡吗?”沧澜说道。
“好吧,就算是旦淡,我说的男人可是包括任何男人。难道旦淡不是吗?”
“旦淡是吗?”沧澜有些生气。
如果常子夜吃醋她还可以理解,可是在沧澜的眼里就根本没有把旦淡当作一个“男人。”
“怎么不算了,他哪点看上去像女人了吗?”常子夜说道。
“哦,他不像女人就是男人了?”沧澜问道。
“那不然呢?”常子夜反问道。
“他和我们地球上的人都不一样。在他们的世界里要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