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和女。”沧澜辩解道。
“不分男和女,但总应该知道公和母吧?”常子夜不依不饶地和沧澜争辩着。
“常子夜,你这样说太伤人了吧,你怎么这样说旦淡呢?”沧澜有些声嘶力竭地喊道。
常子夜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太过于着急了,确实不应该这样说,好像不仅把旦淡说了进去,把自己和沧澜也顺带着骂了进去。
“好吧,好吧,我说的不对,我向你认错。”常子夜有些抱歉地说道。
沧澜却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受伤的样子。
常子夜跟她说话,她也不答理他。
刚才明明是她在跟他道歉,一转眼却成了他跟她道歉。
“沧澜,对不起,对不起。”常子夜一个劲地道着歉,可是沧澜就是不理睬自己的样子。
常子夜有些着急了。
他扑腾一下子给沧澜跪了下来。
而沧澜哪里看到过常子夜这么诚心道歉的样子。
以前即使他被误会,他都没有这么诚恳地求得沧澜的原谅。
可这个时候,他却给自己跪了下来。
沧澜有些惊慌,她急忙把常子夜扶了起来。说道:“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