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怒气气坏了身子。”
晏母受用的接过茶杯细抿茶水,然后才讲起当日的情形。当日晏母被一帮人绑架,之后晏滋带兵跑某地平反,人手不够不得不从这里再抽调一些过去帮忙。
但捆绑晏母的那些贪官早已人心惶惶,知道晏滋的厉害也知道此去不过是鸡蛋碰石头,所以动起歪脑子都想独占了晏母这张王牌以保全性命。
之后这些人起了内讧,晏母趁机逃了出来,之后被白骥考救走,谈话间得知晏母的身份,白骥考知道是晏滋的母亲就不得不多说了几句。
“伯母,恕我直言。在我看来你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啊,你怎么这么说话!”晏母第一次听小辈这样直截了当的告诉自己不是好人,还是没来由的来这么一句,叫人吃惊不已,更多的是这小子有病吧。
晏母毫不客气的甩了白眼过去,准备离开这里,这小子有病还是不在他屋子里休息了。晏母正欲起身,被白骥考拦住了。
“伯母,不要动怒,这些话不是我说的。好多人都这么说,我只不过是照搬过来告诉你罢了。”白骥考嬉皮笑脸的看着晏母,这表情十足的挑拨离间样,特别不像好人。
晏母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好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