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钟时暮继续笑:“二叔同意,问题也不会太大,不过……”顿了顿,他似乎有些为难,“不怕您笑话,董事会最近也不算太平。我冒昧问一句,您也与其他人聊过吗?”
唐越年瞄准的就是钟家这棵大树,自然不会去找异姓人,闻言愣了愣,突然琢磨过男人言语里的机锋,不由暗暗感叹一山高过一山,难怪市光的实权会隔了一辈落在他手里。
唐斯涵却突然接口:“钟总,你说的考虑,就是让我的第一笔生意落到市光手里吗?”
钟时暮面露惊讶:“怎么会?”
唐斯涵看在眼里,笑笑:“听说还是钟总亲自操盘,难道我记错了?”
他大言不惭:“人多嘴杂,或许真有可能。”
唐斯涵倏然冷脸,钟时暮却眉目不动,片刻后,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唐越年:“唐老,关于合作一事,也不是不可行……只是现在这年头,买个菜都要货比三家,何况是大宗生意?”
他慢慢言语,撇开唐斯涵不提,直接与唐越年往深入交流。
唐越年聊着舒心,可偶尔看向自己儿子,却心中隐隐喟叹。
放任他逍遥自在那么久,也不知如今这年头,他是否还能担得起振兴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