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唐斯涵在对面道:“钟总何止公事太多,单就身边那几位女士,也够忙碌一阵了。”
话音落时,桌上一片安静。
唐斯露眼里隐隐透着喜色,正要说话,被赵青不着痕迹地拍了胳膊。
而唐越年却像没听见似的,慢条斯理舀着汤细品,仿佛真被吃惯的食物给勾去心神。
“朋友再多,也总有轻重缓急之分。”钟时暮淡淡一笑,“就像唐老日理万机,仍要每日与唐太太一同进餐一样。”
被有意无意地拉下场,唐越年自然不能再作壁上观,赵青也笑着插嘴打圆场,一时间,饭桌上又恢复了其乐融融。
吃过饭,赵青拉宋绯去玩牌,把场子留给了三个男人。
没了闲杂人等在场,唐越年再说话时,便直接提到了唐家产业进军陵州一事,希望钟时暮能在方便之际,为唐斯涵添一助力。
钟时暮并不意外唐越年会主动说起。毕竟,祖辈庇荫总有耗完一天,而他又与国内全然脱节,此刻再不为唐斯涵打算,恐怕机会便越来越少。
他听完,垂眼笑笑:“唐老说的,我其实也有考虑,但市光毕竟规模不小,有些时候,还需董事会举手表决。”
“钟董那边,似乎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