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喝醉了,别想进卧室啊。”
钟时暮眼里含了丝笑:“你在怕什么?”
“才没有!”宋绯梗着脖子更正,“我只是觉得,你不能总是那样,那样……”
可她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来。
钟时暮有心逗弄:“哪样?”
宋绯:“……”
她最讨厌见他事不关己又暗藏机锋的样子,心里堵了口气,干脆眼虚张声势怼道:“你确定要我说出来?”
可对方远比想象中更为无所谓:“对啊,还有,既然要说,最好是——”他拉长调子,笑,“说清楚。”
说清楚……个鬼啊!
宋绯心里怒骂,但面上不敢泄露分毫。
开玩笑,万一钟时暮脑子一抽,又拿什么奇怪的话题打趣,倒霉的不还是她自己吗?
宋绯顿时不动了。
钟时暮醒完酒,给宋绯到了点:“尝尝。”
她瞪着那酒杯里浅浅一湾红色,仿佛里面同样藏着钟时暮不怀好意的心,可总归是她看着人亲手打开,要是真问出来也太好笑了点。
于是,宋绯终于把心一横,接过来一口闷掉。
对面倒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勉强忍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