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是这种喝法。”
她毫不在意地晃晃杯子:“酒这个东西,各人有各人的方法,我不算会品的人,就这么当饮料喝也不错。”
反正根据她以前微薄的喝酒经验来看,红酒度数不高,这么喝也无伤大雅。
钟时暮微微叹气:“幸好我没告诉你价格。”
宋绯:“我不会在意……哎等等,多少钱?”
钟时暮还真报了个数。
宋绯差点学纪深爆粗口,还好冷静地咽回嗓子。
这可比她了解的市面价格高太多了!
钟时暮淡淡解释:“如果是其他年份确实不至于,但那一年恰好遇上大旱,产出本来就少,价格自然就起来了。”
那也起来太多了吧……宋绯突然无法直视那个酒瓶子,更无法只是她直视如牛饮一样的喝法。
“你怎么不早说?”
害得她这样暴殄天物。
钟时暮有些惊讶:“看你盯着杯子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有其他想法。”
其他想法嘛……宋绯顿了顿,含混地转移话题:“再给我一杯。”
酒杯沿着餐桌推过去,钟时暮却没动,眯眼盯了她一会,突然慢吞吞地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