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作渔饲料,而过上一年左右,这些鱼塘又会被放干,将沉底的淤泥翻出来,做为肥料埋在旱田或者桑树、果树之下。
“四娘子,官人这方法真管用。”负责农场的是郁樟山庄的老家人赵恩,他是个不紧不慢的性子,说起这田地之事,便满脸都是笑。
“办得极好,俺记下了,会和官人说的。”杨妙真也是心情舒畅,从赵恩给她的数据来看,不仅淡水初等学堂的孩童们每日都有肉食,便是普通的人家,每隔三五日也可以吃到一回蛋肉,当初她在山东东路的时候,这可是大多数义军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源自自己的那一趟郁樟山庄之行。
想起赵与莒,杨妙真脸又浮起了红晕,她轻轻皱了一下眉,回忆起自己与赵与莒相识以来的经过,越发的觉得自己看不透他。这世上仿佛没有他不知晓的事情,甚至远在江南,他便知道山东东路有个杨妙真。
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胡人与金国在北疆的战事,海外流求的气候与物产,几乎事事他都了如指掌。
可此次将自己打发来流求,难道说是有什么事情是他无法掌握的么?
想到此处,杨妙真神思恍惚起来。
她正心不在焉之际,一个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