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却是出了些故障,至于这故障是否让他太监,却只有萧夫人才知晓了。萧伯朗如今还在养伤,但也有人说他伤势早好,只是知道外头风言风语甚多,故此缩在家中避风头。
“前些日子是敖萨洋做个试验,他要调整火药配方,结果连炸了中等学堂试验室六次,自家也受了伤,不过这小子和萧伯朗一般命大,竟然啥事都没有。”陈子诚苦笑着摇头:“那新的配方竟然给他搞了出来,往后咱们火炮威力便更大,射程也会更远了。”
“老方那鼠目寸光,每日就说初等学堂徒耗钱粮,不如限制入学人数。”听到此处,李云睿冷笑了声,将话题转到方有财身上来:“他也不想想,今后初等学堂里能出来多少个敖萨洋,只要有一项发明成功,那么这许多钱粮岂不都回来了!”
陈子诚斜斜看了李云睿一眼:“你与老方一般见识做什么,莫非他最近又惹你了?”
“他家侄子,竟然在流求横行霸道,欺负土人,强占土人之地。”李云睿眼中凶光闪了闪:“若说背后没有他撑腰,谁相信?这岛上每一寸地,每一块石头,都是我们家大官人的,岂容这刁奴私自侵夺!”
听得他话语中森森的杀意,陈子诚吓了一跳,李云睿与方有财不对付,还是在郁樟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