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结下了旧恨。这些义学少年之间也有矛盾,但相互还能退让,可对着方有财,李云睿却不曾让过。听他口气,颇有些想借着此事将方有财彻底打倒的念头,陈子诚拦住他的胳膊,思忖片刻之后道:“景文,前些日子王玉裁自临安回来,将与大官人会面之事说了,大官人知道这些年来方有财颇有些不对之处,可他密信中却不曾说要将方有财拿下,反倒好生抚慰,你说这是何故?”
李云睿皱了皱眉,并未作声,在他想来,陈子诚与方有财关系稍好些,若是以说动陈子诚在动方有财上支持他,哪怕只是保持中立,那此事便有十足的把握,但听陈子诚口气,是绝不可能支持他的了。
“景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陈子诚又拍了拍他肩膀:“我自然知晓你是一片忠心,只是这世上好心办坏事的教训还少了么?方有财粗鄙自私不假,但没了他,你想过没有,便是咱们直接对着四娘子了!”
这话说出来,李云睿悚然动容,四娘子杨妙真身份与方有财又不同,若没有方有财居中平衡,那么义学少年必然会直接与红袄军移民相对,也就意味着要对上杨妙真和她舅父刘全了。
“方有财下了,那么必是刘全上来,咱们都年轻,子曰、晋卿也年长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