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年半……真回来了!”虽说少了一艘船,但是李一挝心中却不觉得悲伤,相反,那种狂喜让他陷入某种晕眩状态之中。
李锐一身护卫队的制服,抿着嘴,下巴扬得高高的,笔直地站在码头前。
他如今已经是淡水码头海关的副关长,专门负责应付那些不安份的大宋水员,这些年在淡水的学习,让他极骄傲和自负,他身上穿的也是那种用棉布、铜扣和皮带装饰起来的最新式护卫队制服。这种笔挺利落的制服,据说也是岛主设计,对于整日摸爬滚打需要训练的护卫队来说,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他来之时,还记得向镶在墙壁之上的镜子瞄了两眼,正了正自己的衣领。
“老竹必然是随船回来了的,我定要叫他看看,这两年来,我已经大有不同了!”他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脸上的神情更是冷竣了。
这般神情,正是他曾在义学少年身上见到过的,那种自信、骄傲与勇敢的混和,他曾经非常羡慕这种神情,如今,他终于也有了。
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他还未曾见到过那位岛主,以他如今的地位,还无法知晓岛主的确切身份,但却也能从隐约的风声中听出,那位岛主身份极不寻常。
皮靴的底部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