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沂王府外。
秦大石推着小车,因为太阳还比较烈的缘故,他面上渗出了微微的汗珠,他将草帽向上移了移,然后将帽檐一端折起。
这是“暂安无事,继续警惕”的信号。
沂王府原本清静,行人并不多,他拿出个葫芦,灌了几口水,又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推起车自府前走了过去。
沂王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刻钟时间下午四时正,万岁巷皇子府。
“天子情形如何了?”
皇子赵竑越发的急躁了,他甚至没有称天子为父皇。那个青衣小帽之人摇了摇头:“殿下,如今我已经无法接近天子寝殿了,中午史相国来后,寝殿四周便都是他的人手,我不敢冒险。”
“这当如何是好,这当如何是好?”赵竑转了转,然后拉住那人衣袖:“你总是有办法的,对不对,此前几次你都有办法,这次定然也有的!”
“我请殿下交结殿前司将士,殿下却送了华岳性命,如今之时,我有何办法?”那人苦笑道:“殿下,总算到了这一日,你只有耐心等了。”
刻钟时间下午五时二十分,沂王府。
赵与莒吃过晚饭,点起马灯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