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资治通鉴》,还没看几页,便听得门外有匆匆的脚步声。
不经通禀能到他这里来的,应该是郑清之吧。
果然,片刻之后郑清之出现在他视线之中。此时郑清之,官已经升得高了,不再是当初那太学的九品小官,他一进来,便摆手示意韩妤出去。
“先生可是有事?”见郑清之模样,赵与莒起身问道。
郑清之头发有些散乱,双眼布满了血丝,嘴角因为上火也起了血泡。见赵与莒仍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他心中暗暗一叹,但随即振作了精神:“殿下,天子自丙戌发病起,如今已有十余日不能起床了。”
“唉……”赵与莒叹息了一声,然后沉默以对。
“殿下,你如今还不明白史相公与下官之意么?”郑清之压低了声音:“众人都只道殿下迟缓迂讷,下官与殿下相处二载,却知道殿下大事并不糊涂!”
赵与莒神情一动,扬眉看着郑清之,两人目光相对,竟然都是一时无语。
刻钟时间下午六时正,沂王府书房。
听得刻钟传来报时的钟点声,郑清之再也按捺不住了。自从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两人已经沉默以对四十分钟,他不能再等下去。
“殿下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