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突然清醒过来,他对着石抹广彦吼道。
只是失去了狼群的孤狼,无论它如何咆哮,也不放在石抹广彦心上了。
“天子会见你的,但在这之前,你先得依着我们汉人的制度来。”石抹广彦道。
“你是契丹人,不是汉人。”铁木真冷笑。
“我们天子眼中,天下只有华夷之辨汉胡之分,仁义礼智信者便是汉人,背信弃义、残暴贪虐者便是胡。”石抹广彥却不象当初李全被质疑时那般面红耳赤,他朗声道:“你这种人,眼睛里只盯着血统,却是永远都不懂什么是华夷之辨的!”
这话倒是冤枉了铁木真,他自家在族内并不重视血统,当初他与札木合反目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提拔非贵族的勇士。但是他对大的血统又看得极重,特别瞧不起南边的金人与汉人。
“天子百官还有临安百姓都等着,何必与一死虏多言?”跟着石抹广彥的礼部小吏笑道:“先是处置了这厮吧。”
所谓处置,就是要“打扮”铁木真一番,当初他被擒时,确实满身污垢臭气冲天,但这么多时日,他早被扔入温水中洗泡过,衣衫也换了,至少从外表上看,他不象是一个俘虏。随着石抹广彦的点头,礼部官员一声令下,立刻有小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