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弄散铁木真那一绺头发,在他脸上涂上鸡血和污垢,身上拍上尘土。铁木真也是好气度,这种情形下只是冷笑,却任人摆布。
他想起当初自己的义兄札木合被部属出卖缚至自己面前时仅求速死的神情来,他如今就是想速死也不可能了。
随着献俘时间到了,排成队列迈着整齐步伐地近卫军开始穿过御街,他们穿的都不是盔甲,而是近卫军的“礼服”,也就是那身笔挺的制服。以前的时候,看着这身流求礼服,大宋百姓都感觉有些怪异,总觉得这似乎是岛夷之服,但如今不同,数千人这般列队而行,给他们带来的震憾让他们瞠目结舌。而这些小伙儿都是自血战之中回来的,一个个骄傲地抬着脸,神情坚毅目不旁视,更是看得御街边的小娘子们心中小鹿般跳个不停。
“虽是武人,却无武人粗气。”崔与之手中抓着一个千里镜,在朝天门城头上远远看着,然后赞了一句。
赵与莒端坐在自己座位上,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听得崔与之话语,他微微笑道:“国朝重文轻武,故此武人多有粗气在所难免,以文御武,以文化武,方是正道。”
“正是,也只有如此劲旅,方可挫败胡虏!”薛极附合道。
葛洪放下千里镜,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