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看到。若是在流求,她定然会跳出凤辇,要那些百姓免礼,可这是临安,是大宋行在,有成百上千双眼睛在盯着她。她自家出丑不打紧,为这事情使得天子受言官指责,那就没有必要了。
唯有她和韩妤,才知道赵与莒有多么疲惫。
“行快一些,早些上船吧。”她吩咐道。
凤辇也经过改造,在混凝土地面上跑起来很是轻捷,前面开道的仪仗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跑证自己不被凤辇赶上。上了船之后,杨妙真如释重负,看到李邺时,更是欢喜地道:“李汉藩,你遣人去接你媳妇了么?”
李邺行了一个礼,虽然赵与莒为他庆宫的宫宴上,也见着了杨妙真,但隔了几天再见道,他还是觉得高兴:“四娘子……贵妃,已经接了,待臣自流求回来……”
“滚你的贵妃吧,咱们还来这一套,在宫里早就给这什么贵妃娘娘的憋闷坏了,还是一般唤我四娘子。”杨妙真笑道。
她在流求代赵与莒执掌权柄四年,与李邺等人合作惯了,相互间也很熟悉,不希望李邺等人也如同临安城中的那些百姓一样,见着她便焚香跪拜。
她又拿李邺打趣了几声,便觉得有些悻悻然,李邺虽然待她还象在流求时那般敬重,可毕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