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初那么随便了。杨妙真有些怅然,她进了船上专为自己准备的船舱,便不肯再出来了。
即使回到流求,只怕也不能象往常那般了……
没过多久,苏穗也上了船,倒不是她要让贵妃等候,而是贵妃不上船,她这些人便不能上去。她与杨妙真极是熟悉的,当初杨妙真还救过她的兄弟,如今二人都已为人妇,情谊不淡反增,故此这一路上倒也不甚寂寞。
离了临安五日,眼见着行程过了一半,杨妙真心中越发轻松起来,不过这天海上有风,她自己不怕,却怕苏穗给吹坏了,两人都呆在舱里正叽叽呱呱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上来,她慌忙将头自舷窗伸出去,吐了个昏天黑地。
有宫女为她献上清水毛巾,洗漱一番后她有些赧颜:“往常晕船极严重,后来在流求住了四年便不晕了,没想到大半年不曾乘船,这次出来便又开始晕。倒还是你好,早就习惯了舟楫,总不见你晕船。”
苏穗眉眼轻轻一动,咬着唇略一思忖,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轻问道:“会不会有了?”
杨妙真愕然,然后喃喃道:“不大可能吧,总不见动静,难道说出来了反而有了?”
“随船不是有御医么,请他来看看便是。”苏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