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快就脱颖而出,象冯雁亭,现在已经可以身担大任了。
“去一下荣远纺织厂。”召了一辆人力车之后,冯雁亭报了自己要去的地名。
那几个泼皮闲汉听到这个地名,立刻站直了身子,向那人力车夫施了个眼色,人力车夫嘻嘻笑着道:“二十文钱。”
冯雁亭扫了那几个闲汉一眼,在廉政司历练这几年,他也早就不是雌儿了。
上了车,跟着那车夫转了两里左右后,冯雁亭忽然叫停,那车夫满脸讶然地看着他,冯雁亭笑着点了点头:“我要买些东西,上门访亲友总得提些礼物,抱歉,你先走吧,那二十文钱不用找了。”
车夫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方才那几个泼皮的示意很明确,要他将这人带到地头去,可半途给这人下了,到地头上交不出人来,那他便惨了。
“先生说好去荣远的,为何半途就下车?要不这样,我等您?”
“你若愿等便等吧。”冯雁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走进路旁的一家店铺,那车夫停了车子,竟然跟了进来,冯雁亭瞧中了铺子里卖的一段布料,便与店主讨价还价了好半日,最终也没有买成。他出了铺子,那车夫有些焦急:“先生为何不买,那已经是最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