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等布料染色染得差,原不值这个价。”冯雁亭摇了摇头,也不与他多说,便走进另一家店。
车夫苦着脸跟在他身后,冯雁亭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又在这与店主扯了好半晌,这才买了一斤糖果,拎着纸包出来时,车夫总算松了口气,只道他要上车了,可冯雁亭脚一拐:“啊,这里还有家店,既然来了,一并逛了罢!”
“先生是个男人,却如同女人一般,喜好逛这店铺。”车夫忍不住开口讥笑道。
“等不得你便走,我不是说过么?”冯雁亭回头淡淡地道:“我又不曾差你的车钱,你说个啥?”
那车夫被这毫无火气的一句话堵了回去,好半晌也没做声。冯雁亭见他仍不知进退,还跟在自己身边,又在那店里买了一瓶子花生油,这才出门来得街上。他这般折腾,一个钟点便已经过去了。
出门之后,他不逛店,而是在路上径直前行,那车夫“哎”了声:“先生,我等得这么久,你何不坐我车?”
“笑话,我还不曾听说有车夫强逼着人坐他车的。”冯雁亭停下脚步:“光天化日之下,方才店铺东家作证,我让你先走你不肯,怪得谁来着?”
事实上,冯雁亭已经很是警惕,大宋原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