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个连我都不太相信的人。”
周斯臣跟周崇亮父子之间,好比错综复杂一盘棋,黑白两字你吃我我吃你针锋相对,可又能安然无恙待在同一张棋盘上,可能商人世家都是这副德行,苏想对于此不感兴趣,也不想问。
周斯臣垂着眼帘沉默。
“那就只能亲自去了。”她叹了口气,“不过李源已经知道被我盯上了,成河酒店当晚到底会不会出事,还是个未知数。”
周斯臣精神状态不太好,挺拔的背脊此刻微微弓着,身子前倾,两手交叉架在膝头,是个思考的模样,可紧绷着的下颚线昭示着他此刻已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苏想眼见着他额角虚汗越来越多,嘴唇比刚刚吃饭时还要白,吓得连忙走上去摸上他的额头,一探,脑子一哐当。
“周斯臣!你这是在发烧啊!”
男人睡衣睡裤都偏薄,看材质就知道是某个大师的手笔,但此刻高级定制的布料上被汗液浸出一块块的水泽,胸口处露出的肌肤随着他吃力的呼吸上下起伏得厉害。
苏想伸过去的手撞上滚烫的鼻息,惊得一缩,下一秒捞起桌上叠得齐整的帕子往冰箱那儿跑。
周斯臣看着她捧着一大包冰块就要往自己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