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凑,拼着最后一口气倔强地扭开,咬牙说:“不行!这是抹布!你去浴室储物柜找一找,有一包没拆的...”
说着,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周斯臣觉得眼前更花了。
“挑个什么挑!挑个什么挑!你都快烧傻了你知道吗?自己感冒还是发烧分不清?”
苏想拍了一巴掌后又有点后悔,这是病号啊,四舍五入等于白痴,她同他吵什么,想着又搁上去揉了揉,放缓语气说:“听话点,你这抹布一看就是新的还没用过,将就先用着,等会儿我再给你换个新的好不好?”
苏想拉起他的手让他自己先按住,周斯臣被冻得一缩头,瞬间又被强制性抵上去,“按着!”苏想有点暴躁。
她在客厅储物柜里乱翻,瓶瓶罐罐营养品不少,却没见个有用的,“周斯臣,你家都没备普通退烧药吗?”
浑身发烫,脑门上又冰得厉害,周斯臣想偷偷拿下来缓缓,对面边翻东西边时刻注意这边动态的人立马怼上一个你敢的眼神,周斯臣立马按得更紧了。
“没备。”他声音又哑又闷,“因为平常都会有私人医生...”
“你的私人医生现在还被堵在高架上。”苏想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