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低头玩手机装死。
周斯臣对她情绪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他能知道刚刚苏想是真的生气了,且重点落在客户两个字。
但苏想跟赵宜人从未接触过,私人关系谈不上好与不好,更不至于在小圈子里有过节。
他眉头跳了跳,笑了下,不知真假地问:“你吃赵宜人的醋了?”
“喝了多少啊?但凡有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翻了他一眼,苏想靠着车门开始玩连连看,没再主动说话。
游戏声响在不大的空间里,有效地掩盖住车里的沉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周斯臣一直盯着自己,不过她不敢抬眼对上去,这份不知名的心虚坚挺到莱州国际下车,周斯臣把手伸出来拉她。
上次来这儿还是配合宋知音“捉奸”,最后阴差阳错撞破周斯臣的阴阳宴,不知不觉她穿越过来已经快小半年了。说来也奇怪,周斯臣跟她换了另外一种关系后,关系竟然比婚姻期间还要好上很多。
环境很雅致,周斯臣特意定的是意大利风格的包间,餐桌是手工制的灰腊木,餐器杯皿都是传统手艺烧制的,上面绘着油画。
落座后苏想打开菜单逡巡了一遍,乐滋滋点完后交给周斯臣,后